•于文豪(北京)
毫无疑问,文化需要建设,需要理性的建设。这已经上升到了严肃的立场层面,小资情调没有用,观望没有用,任何人都必须表态,都要参与进来。我们得回答这个问题:文化建设的路标在哪里?
文化是一个很神奇的词汇。按马克思主义的观点,文化是上层建筑的范畴,某种意义上是物质文明的衍生品。进一步说,没有坚实的物质基础,文化建设是很难展开的。新中国六十多年来,经济建设成就显著,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得到了极大满足。这不可不足以快慰。
文化本身是中立的,所谓“存在即合理”,客观的说,落后文化也是一种文化样态。落后文化往往是小众的,甚至是个体的。正因为此,它容易被多数人所忽视,甚至受到批判。不过,反过来说,大众文化却不必然就是先进的。大众文化的产生与多数人的取向密切相关,如果不能保证人性的外在表现具有值得肯定的价值取向,那大众文化就会陷于鄙俗。并且,学者研究说,文化是可以引导的,在传播学上,公众价值观能够通过刻意的诱导而产生显著的改变,所以大众与先进之间是不能断然划等号的。比如,当消费主义成为一种铺天盖地的洪流的时候,兴许会刺激了人们的狂欢神经,留下的东西却是需要反思和清理的。同样,大众文化和主流价值观之间也存在区别。
文化从来就不是孤立的,常常,它很柔弱,以至于当某种思潮突然改变时,文化会被连根拔起。人类社会的一大发明是市场,市场的力量在于按照利益分配规则改造一切,市场经济终的文化不得不适应“有奶就是娘”的游戏规则。自然,知识分子会对此抱怨,甚至毫不妥协的抵抗,但在文化商品化的浪潮面前,这种抵抗显得既可贵、可敬、可畏,却又只得喟然长叹。当文化成为一种商品,它的批评力量在哪里?它还是人们心灵皈依的伊甸园吗?是否,你正面临着no country for old man一般的困惑与畏惧?
而当被提升到战略高度时,文化的面目又为之一变。看不见它,摸不着它,却须臾不能没有它。战略层面的文化的意义主要不是个体的精神享受,而是民族自信心的来源。在社会转型时代,这种软实力可能出现两种走向:to be, or not to be。所以,毫无疑问,文化需要建设,需要理性的建设。这已经上升到了严肃的立场层面,小资情调没有用,观望没有用,任何人都必须表态,都要参与进来。我们得回答这个问题:文化建设的路标在哪里?
不知道你的回答会是什么,这与你的立场和视野有关。中国正处于一个前所未有的变革期,我们应当建构的文化和正在解构的文化是否是截然矛盾的呢?有没有一些永久不变的东西会历久弥新?变革的未来是可以选择的,文化解构的过程没有终点,文化建设也没有穷期。
于文豪,本期责任编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