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有的只是一种想法罢了,然后自以为那是价值观,然后就那么做了,于是就有了当今令人膛目结舌的诸多“门”事件。
在现代社会,弱关系中“以德报德”的交换规范已被破坏殆尽,几乎就成了“以钱报德”,但中国下层人多是没有余钱的,以致对恩人唯恐避之不及。
杭州的孙老伯救了落水的何大妈,事后主动要求宣传报道自己,被救者的女儿对此感到很是别扭。这个现实版的“求求你表扬我”炒得挺大的,网上讨论得很热烈,杭州《青年时报》连续作了几期报道,还上了央视——事情不大,影响不小,确有值得分析深思之处。
理想路上,备下盘缠
•老觉(北京)
空想是个假路标。若要理想不致成为空想,需要懂得:理想路上,天灾人祸躲不过,自己的盘缠总是要备下的(无论是积累、自备、拾获还是受赠等等),不能以一句话的理想之名给省略了去。
理想主义者的低吟与呐喊
•李玮(南京)
理想虚无飘渺,资本真实存在。理想透明无暇,但它像玻璃那样易碎。其实,更多的人也许毕生追寻的只是金钱、地位和名誉,并以此为自己所谓的理想,这样的人生可能是更加可悲和凄凉的。
青年理想的回归与退变
•王力(南京)
儿时科学与教育的理想,或许已经化为这个特定时代“一套房一辆车”简单而现实的梦想,这是物质的诱惑,还是资本的力量?我们甚至不知道,这是理想向资本的本源回归,还是一种可怕的退变与迷失。
理想与理想主义
•王国强(北京)
理想主义相对于理想,是一个更有价值的理论建树,因为它拥有自己独特的气质、情绪和道路,所以,它也就拥有更容易为我们所把握的社会意义,它也更容易感染尤其是处于心智发展期的青少年。
“底层的我们”与“底层的王小波”
•高红波(武汉)
“底层的王小波”与“底层的我们”有同样的境况。王小波一直在反抗用话语建立起来的秩序结构。他到死都还活在他自己的意义世界,活在他自己建构的那个话语权力结构中。
“底层的我们”对话录
边缘知识青年的思维方式
•张欢(北京)
强者总是借助于政治权力,而弱者往往寄希望于道德。在当下中国这样一个没有统一参照系的社会中,弱者的声音是离散的,是自我矛盾和消解的,往往陷入道德话语的泥潭中,使得来自他们的声音无法通过合力达成政治上的妥协。
“又好又新”的时代,“迷失”缘何成了一种时尚?
•寒心漫笔(南京)
作为底层青年,我们需要时刻反思自我;可作为这个时代时空背景的缔造者——官方与媒体,是不是也应该认真地叩问一下心灵深处的那道声音?
“蜗居”在底层?——时间与空间的桎梏
•王力(南京)
“蜗居”是一种方式,他们不再是一种生活空间的蜗居,而是一种思维路径与行为方式的蜗居。选择“蜗居”,蜷缩在底层,不是一种权利的彰显,而是特定时间与空间筑起的围城,不幸的是,他们没能成功地越过这道围墙。
生存在底层?时间与空间的桎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