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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文艺】张莉明:血汗工厂

血汗工厂

张莉明(济南)

减少哪怕一个小时的工作时间,都会有大量的利益流失。他不想放弃F工厂给他带来的巨大利益,他不想改变任何制度。反正工厂不差人,每天都有人挤破头要进来,要我改变制度,我宁愿自己去跳楼。

我的主人公郭老板最近有点小烦。

【文艺】张莉明:夏美原

夏美原

•张莉明(济南)

美原这才意识到,命运是天生就注定了的,每个人是不同的,她只需要按照老天的意图自生自灭。上天没有给她健康的躯体,她就不该奢求不属于她的东西,特别是一个男人。得不到想要的,要珍惜自己所拥有的,比如母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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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,我想去看世博会。”夏美原躺在一张小小的床上,歪着脑袋等待妈妈的回应。

【文艺】张莉明:香港一夜

香港一夜

•张莉明(济南)

她就是我的梦中情人。我就坐在原处,打量她,看她的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。她真人比蜡像还漂亮。都说大众情人不可以爱,可我就是爱上了。大众情人和普通人到底有什么区别?普通人不也可以被许多人爱吗?那我也不能爱普通人了?

这是个燥热的夏天。全世界死气沉沉。人们不停地流汗,下一年的汗水提前预支。

【文艺】王玉凯:路过

•王玉凯(济南)

自习过半,照例在校园里转转。柳绦轻扬,微风拂面,不时的樱花落地,色也淡淡香也淡淡——真是很温馨的初春的夜晚。正有点忘乎所以地陶醉着,眼前倏忽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,没错,正是纪师傅。

王颖:雨淋铃

雨 淋 铃
——观昆曲《长生殿 闻铃》
•王 颖(北京)

“悠悠生死别经年,魂魄不曾来入梦”,这便是生活的真实了,其实梦魂并不由我们自主的,我们希望梦入江南烟水路,可是离人偏偏不在这条路上出现,越是想梦,就越是梦不到。命运喜欢和人开玩笑,明明什么都不由人,却让许多人天真地以为,自己其实可以左右得了。

张春田:这一代人的经验与文学的可能

这一代人的经验与文学的可能

•张春田(香港)

既然这样的能量能由他们释放出来,而且已经让更多的人感应到这种能量,那我们对于在青年文学中建立起刺穿或逸出主流意识笼罩的可能,不是应该更有信心一些吗?

田武雄:被感动的不止是灾民

被感动的不止是灾民

•田武雄(北京)

此刻,听着窗外的雨声,对着面前的电脑,脑海里一次又一次浮现出孩子们无邪的眼神、农民们朴实的面容、军人们汗湿的迷彩和活跃在灾区的志愿者们T恤上的颗颗红心……我的心儿早又飞回到那片因余震依然动荡不宁的土地,那片在片刻间让无数中国人心碎,却又汇聚了亿万国人爱心的土地。我知道,那里势必成为标志中华民族重要转折的一个地方,就像七十余年前的卢沟桥。

林纯洁:人情世故杂谈之“过谦”

人情世故杂谈之“过谦”

•林纯洁(北京)

去一个中国人家里做客,鸡鸭鱼肉虾蟹俱全,主人却说:“菜做得不好,多多包涵”或者“对不住了,菜太少了”。外国客人通常会莫名其妙,不知如何作答;本国客人马上“义愤填膺”:“哪里哪里,丰盛的很!”主人顿时喜笑颜开。

一个人说:“我这人是不是太小气了?” 哪怕他的同伴确实认为他很小气,这时也多会表示否定:“其实你还是蛮大方的啊”。

杨斓:水字人生

水字人生

•杨斓(北京)

“上善若水”与这段佛语有异曲同工之妙。人,一定不能去做“下”,能做到“中”的人,算是芸芸大众所一般保有的水平,但是可以做到“上”的,那就是大智慧了。上的前面用以“水”来修饰,这不能不说是大智慧,真正的大智慧!

生命的形态虽然是以物化的形式存在着,但是,生命的精神却是以流水的状态浸透在世界的各方,只是人们无法意识和认识到。

田飞龙:竞争、互助与灾害伦理

竞争、互助与灾害伦理

•(北京)

我们应该尽量避免灾害,但是灾害一旦发生,我们必须相信人性的伦理具有可转换性——这种可转换性与其看作政治教化的结果,不如看作区别于国家教化的社会自觉,甚至可以看作人在特殊时刻的某种“神性”的显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