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凉与孤绝的人间烟火——浅谈张爱玲
•唯杰尔 (兰州)
我的思绪如水流淌,情感铺张成一条巨大磅礴的河流,浩浩地奔向那个名叫张爱玲的女子。她正在尽头摇曳着她传世的美丽与哀愁,妆容精致,发髻高盘,妖娆的花朵绽放在旧式的绸缎旗袍上。
说实话,张爱玲不好写。
一个迷失的灵魂及其立法者
•张敏(北京)
以“全意志”来解决“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调和”的重大政治哲学问题,必然遭遇挑战:什么是真正的个别意志。这一命题在基督教的视野中可以有效的回答,而面对世俗化的危机,除魅之后的公意是危险的。
新开湖的烛光,四年前的冬夜,正在听昆曲《牡丹亭》的时候,同学突然走进来告诉我陈省身先生去世了。不由分说,买光了小卖部的所有的蜡烛,冲往新开湖边,加入那烛光的怀念之中。当时的烛光,湖边合唱乐团安魂曲的低吟,即使到今日,也还是有值得怀念的温情和思念。时间真快,四年了,我怀念先生一并那温暖的冬夜。
一种手艺人的本能贯穿始终,促成了伟岸,也促成了局限。但他作为时代天线和喷火口的身份,却借助这种结实得到了最好的表达。
对文艺工作者最高的评价是什么?我认为是“手艺人”。谢晋导演,就是个手艺人。
这是一个笔名。韩,松,落,三个汉字,以这种顺序排列。从上升到降落,音调形成特定的韵律;从规整的建筑到变化的方向,笔划有其视觉风格;从中正平和的“韩”,到从容自然的“松”,再到一个谦虚的、回归的“落”,含义从我们的语言系统中提取了暗示;而在中间,连接了两端的那个“松”,韵母向远方延展,平稳,包容。
我与林非先生
施晗 (北京)
也许正是林非先生一直视自己是个平常人,所以他才更平易、才更乐观、才更高雅;他也因此能够尽其所能,像陶渊明一样遁世忘我,回避人世间一切丑恶、不公;他也因此能够尽其所能,用温暖的眼光享受着人世间一切的美好、快乐。
林非先生在中国文学界连头搭尾行走51个春秋,自1955年复旦大学中文系毕业,眼下,已有不知多少文人骚客称他为“林非老师”。
他总是微笑着,和蔼地,有着高雅的风范。
陈独秀先生之墓
•乌0(北京)
所幸风景不美,游客寥寥,还未打扰清净。遥想清风明月,电闪雷鸣,独秀先生一人于此天地间自由前行,真是快哉,或言葬得其所!
[引子]陈独秀先生和北大颇有渊源,笔者前年暑假时去了一趟他的墓地,一些细节很是萦绕于心,难以动笔。但岁与时去,一些记忆很快就凌乱了,每当想去这位前辈时,心中很是怅然,谨以此文,献祭于茫茫的黑夜,兼以表达一种怀想。